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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当时。
作业没写完的惊恐与害怕,却并不比成熟之后遇到所谓大事时的惊恐与害怕少半分。所遭受的心理上的煎熬,也并不比之后的轻半点。人只要活着,不论是活在哪里,有什么样的身份,便逃不脱生老病死喜怒哀乐。
“幼时有着幼时的恐惧与艰难,成年有成年的恐惧与艰难。做普通人有做普通人的恐惧与艰难。做修道之人也自有做修道之人的恐惧与艰难。这些恐惧与艰难,并不因为身份不同,而轻半分,少半分。就算不做人,野兽灵物又何尝没有自已的恐惧与艰难?更何况,人往高处走,水才往低处流。若是因为,想避开那些害怕与危险,所以畏缩不前,岂不可笑?那我们先时还出山来做什么?便在山村里做个小村姑,嫁个有力气的汉子,了此一生,岂不是省事?”
这一通话,刘小花说得心舒气畅。一并连她心中存着的些许迟疑都烟消云散了,她郑重地说:“就算是呆在田城,过普通人的一生,也没有人敢说这样便能安全顺心一世,不用经受任何艰难的。毕竟人有旦夕祸福,不论做什么都是同样,我想看看,没有看过的风景。”
可三枝只是站在那里,没有说话。
她听不太懂。
刘小花知道,自已是无法说服她的。沉默了一会儿,挤出一个笑容来,说道:“好了。你既然不去,那,我阿娘就托付给你了。”
三枝松了口气应声说:“好”想了想又急道:“可你没有钱啊!!你要去三清殿,又不是一二天的事情。你在路上怎么过!”
“总会有办法的。”刘小花小意识地摸摸手心那个东西,现在她哪里能顾虑到这么多。只能先上路再说了“你放心在药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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