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少。
可能就好像人要睡觉一样?她虽然身体不受控制,可是精神上还是需要休息的。于是这种情况,被刘小花归纳为正常范围内。
何况这种情况也已经越来越少。到后期,可能平均三四天才会发生一次。
不过,就算是这样,刘小花却还是无法重新获得身体的控制权。
在她探索着自已身体机能的这一段时间,车子一直沉默地前行,有时候,能听到车夫甩鞭子的声音,但是车夫一直没有说过话。
包括那个叫长春的人,也没有。如果不是他时不时地,会在刘小花被颠簸得快要掉到地上的时候,扶她一把,她几乎会以为自已是独自一个人呆在这辆马车上。
就这样过了七八天。
刘小花发现,自已的恢复情况似乎到了一个瓶颈。
她的身体机能应该是已经完全恢复了,可她还是动不了。
这时候,刘小花又再次地感到恐惧。意识到事情可能并不像自已想的那么简单。她的身体里,正在发生着什么她所不了解的转变。并且她有了一个非常坏的预感——也许一开始,她的设想就是错误的。情况根本不是她想的那样。
这种感觉虽然很强烈。
但是她却无法确切地说出自已到底错在哪里。
她没有死是事实。
她的身体正在好转也是事实。
那种奇怪违和感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呢?
终于有一天,同乘一辆马车的人似乎突然改变了想法。不再一直沉默,有时候会跟她说一两句话。
不过,于其说他是在跟刘小花说话,不如说他是在喃喃自语。
这些话大多闲碎,并没有清晰的逻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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