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在微微发颤。可他的眼神却十分明亮。精神似乎还不错。
反到安慰刘小花:“我这些年埋下心结却不自知,今日你们不挑破,他日我也逃不掉。那我到还情愿是今日。有大师兄在不会有事的。若是在别处,可就完了。这到也算是去了我一桩心病。我还要谢你呢。”
见刘小花面无人色,又说:“你别怕。你才入门,便是质疑天道也好,都算不得是心结的。哪怕是灵气散乱,重聚便是,反正没有多少,并不会有什么大碍。比不得我,我修道多年整个人是靠灵气支撑着,一散便是万劫不复。”
刘小花的脸色这才好看些。却到底对空同还是十分愧疚,觉得自已差点害死了他似的。
七皇子在一边逗趣:“那些修为高的岂不是随随便便问他几句就会死?”
空同想打他,又没力气,便气哼哼地瞪他几眼道:“修为高的活了几千年,还有什么道法上的道理是想不通的?便是有魔障在身,也不会叫别人知道是什么,再有意志坚定者,若有所防备,自会守住本心,顶多被问个气息大乱。哪里那么容易会被问死。”
说着,又叹了口气,说:“我自已也不晓得自已竟然一直在介怀这一桩事。早年听闻惊鸿君的事,只是感叹一句,略为十三公子和他师兄不值罢了。却没有想到,只因为自已入门后始终不得进益而自郁郁,再与这桩事相合,便成心魔,竟然动摇了根本。你们可不要学我。”
方才刘小花问他,他半点没有心防,又恰恰问住了他的心结所在,才会如此被一击即溃。
刘小花被吓了这一遭,便立刻在心里牢牢记得魔障是如何可怕的一件事。
送完空同天色已晚,与七皇子分别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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