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客所,再想到师父师兄离开得突然,就更加怀疑了。
他们离开村子的时候,跟本没有与我交待一声,还是后来我问起来,村民才说,他们去办事了。我当时,却不曾疑心。这个时候再想起来,却觉得哪里不对。那时候便是我睡着了,师父也应该叫我起来才是。我在山里呆了百年,都没有出来,现在出来,自然是历练来了,又不是享福来的。怎么能办正事不带我呢?要睡觉什么时候不好睡?非得那个时候让我睡吗?
可到了第二天,村子里的村长便来找我们,说既然在这里要住一段时间,便要照他们的规矩行事,所谓入乡随俗嘛。叫我们每天也去禾场上。
既然在人家的地盘上,我也不好反对。以为只要自已警觉一定便行。
可我虽然很警觉了,去到禾场上之后,不知道怎么的,还是着了道。
好像只是一个晃神,我就整个人都动不了。直挺挺站在那里,像脚下生了根。与我同来那些人也全都动不了。站在那里,却好像睡过去了一样。
我眼睁睁看着村民们向那些人围过去,不知道在做什么。
那些人被村民挡住了,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过了一会儿,也有几个人向我走过来。”
这姑娘说到这里,便又急又怒说:“我当时真是后悔死了,觉得自已不应该来的。又生气,为什么师父和师兄趁我睡着的时候,丢下我一个人在在这里呢?可事已至此,生气害怕也于事无补。
所以我也只好假装自已失去知觉,想看看他们到底要做什么。可那些人向我过来之后,我竟然就真的昏了过去。”
那姑娘说着,站起来向刘小花走了几步,好像生怕小蓬莱
第51节(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