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长安并没有打断她,秦绵也见好就收,从他最关心的事讲起:“妾身年幼之时,家中曾经请过一个绣娘,她自称夫家姓孟,刚出了事,急需一笔银钱来救她的孩子,母亲见她绣工出色又实在可怜就出了高价雇佣她绣一架屏风。”
见孟长安果然收起了脸上的漫不经心,听得十分认真,秦绵不禁松了一口气,她料对了,孟长安如她所想十分在意孟母。
“孟夫人为人和善又亲切,妾身小时候顽皮,总去偷看她刺绣,加之从小对刺绣极为钟爱,就偷学了些。妾身曾见过孟夫人满脸慈爱地绣着一个平安字样的香囊,因为香囊精巧别致,妾身当时便央求孟夫人将那枚香囊相赠,可她却拒绝了,她说那是给她的儿子绣的。妾身当时年幼不懂事,便哭闹起来,孟夫人只好也给妾身绣了一个一模一样的。”
秦绵说起往事,脸上柔和,连眼中都带了笑意,那种怀念之情不似作假。她从宽袖中拿出用绣帕仔细包裹着的一团,拨开来,方见到一枚与她送给孟长安那枚别无二致的香囊,只是这一枚要显得陈旧许多。
孟长安伸手接过,反复查看,确认的确与自己藏起来的那枚一模一样,他不认为秦绵有能力去厂督府偷出他的香囊,权衡片刻他选择相信她的话。
“即便如此,你又是如何得知她与本督的关系?”孟长安语气微冷,眸色危险。
秦绵决定实话实说,就算她不说,孟长安也会去查,以东厂的势力查一个秦家又有什么难的?若她说了假话,等事后查出来,那就是自取灭亡。
“是孟夫人完成屏风的那一日,她就在离秦家不远的街上出了事,父亲回来时刚好碰上,他打探之下才知道孟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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