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咳嗽了起来,她五指按住床榻,另只手抓开了李翊,双眸睁开一点,勉强坐了起来,眼泪都被咳了出来。
李翊拍了拍戚悦的背。
她停止了咳嗽,突然抬眸去看他:“陛下,您是要掐死臣妾吗?”
李翊把她安抚了下来:“朕只是想触碰一下,想知道你的血液是否温暖。”
他低头在她皮肤纤薄的脖颈处吻了一下:“确实是温暖的。”
戚悦又躺了回去,李翊也脱了外衣,躺在了戚悦的身侧。她背对着李翊,李翊主动靠了过来:“你又换了香,朕还是觉得,上次你去含元殿时的香气最好。”
戚悦身上的多是香草和草药混合的气息,她今天在药池中泡了半天,身上冷香幽幽,多了一丝苦涩。
他埋在戚悦柔软的颈窝里:“不过久了也挺好闻的,就像你一般,朕很迷恋。”
戚悦困极了,张口本想说些什么,大概是想说李翊有点神经病,可话未说出口,她眼睛闭上,就睡着了。
第二天,戚悦醒来的时候,李翊已经去上朝了。她突然想起昨夜把他的奏折给污损了,只怕今后,李翊都不会带着奏折来她这里。
梳妆后,戚悦整个人的气色大好,不见丝毫病气。
景姑姑从外面走来,附在戚悦的耳边说了几句。
昨天晚上,颜贵妃的腿摔伤,她身为贵妃,在后妃的眼中,是真正受宠之人。可宠妃摔伤,元狩帝都未去看一眼,可见这个“宠”的分量有多轻。
一夜之间,颜贵妃成了整个后宫的笑柄。
戚悦问了一句:“如今陛下在哪里?”
景姑姑道:“奴婢也不知,也许是在
分卷阅读4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