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闻齐国太子是擅长抚琴之人,今日听见让溪玥顿觉自己琴艺羞涩,难以见人!而且,这首《权谋天下》才现坊间不日,暮羽哥哥却抚得如此得心应手,变化万千,真是让溪玥佩服得五体投地,言难言意!”
听着秦暮羽微微一笑,顿了一下才道:“抚得如此得心应手,是因为这是我心中所想,此曲是我所创,当然弹拨自如。”秦暮羽停下手,端坐在琴旁回道。
“暮羽哥哥,此曲为你所创?”溪玥好奇地问,言语间似乎有一丝疑问。
“你觉得不像吗?还是你认为我作为齐国弃棋,不该有此情怀?”秦暮羽并不生气,反问而道。说完又觉得自己言语直接,让溪玥顿觉尴尬,于是又道:“不过,我不知道这首曲子听起来的效果怎么样?你觉得呢?”
“此曲在坊中传唱极快,但是,大弦小弦的槽切急切,和音风雷变幻,让人很难把握,能驾驭之人凤毛麟角,今天如果不是暮羽哥哥主弦,我万不敢弹奏此曲,你问我效果怎么样?我还需多说什么呢?”说着,眼底尽是赞誉之色,却又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还有话要说,为什么不说下去?”见溪玥突然停住,秦暮羽便道。
“暮羽哥哥心怀天下的情感尽现于这首《权谋天下》,那种敢与天叫板,与鬼神争锋的气势,让人难以漠视。都说曲如其情,我更能理解慕羽哥哥心中之苦,但是,我也只能在此感怀而束手无策,所以刚才犹豫而不敢言出。”
秦暮羽听完,也是若有所思,“溪玥懂我!”说完站起来走到溪玥旁边,轻轻地揽过她的肩,“我不想坐以待毙,命运虽未曾宽待于我,我却不想听从命运的安排,父皇母后,死得凄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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