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缺钱也不缺人,剩下的我们也就没有什么了。
第二天八点,四个人带着朗姆刚刚下到宾馆一楼,一辆黑色吉普就准时停在了门口,两个西装革履的黑人走下来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问道:“是张瑞先生吗?”我一脸茫然的点了点头,接着四个人就稀里糊涂的上了车。
吉普车在大街上飞驰片刻,随后进入郊区,走了半个多小时在一处宽阔的绿地上停了下来。几个人下车一看,顿时傻了眼睛。只见这里是一处私人飞机场,在不远处停放着一架三舱位的直升飞机,欧阳非竹正站在飞机旁面带微笑的看着我们。
光头把脸上的墨镜摘下来仔细扫了一眼,随后用力咽了口唾沫:“我擦,还……还真他妈是一架专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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