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陡然一惊,却又没有什么办法,只能闭上眼睛听天右面。
打了个寒颤,我猛然从梦中惊醒,联想到刚刚所梦到的东西,下意识抬手擦了擦脑门,却发现脑袋上真的有一摊略微粘稠的液体!
摸了几下,我心声狐疑,正想起身开灯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刚刚睁眼就看到一张大脸出现在面前,瞪着一双圆鼓鼓的眼睛正在直勾勾的盯着我看!
那双眼睛大的吓人,眼白里满满的都是血丝,在眼睛下边,一张大嘴正不断往外流着口水,正好在我的额头上方!
深更半夜从噩梦中惊醒,睁眼之后又突然看到了这一幕,任谁都得被吓得不轻。我下意识伸出上手一把将张打脸推开,随后一个鲤鱼打挺从火炕上跳了起来,摸起手机打开手电模式抬手一照,只见那张大脸不是别人,而是睡在旁边的光头。
光头不知道怎么了,站在火炕边缘我的头顶上,正在低头瞪眼满嘴口水的盯着我看!
我愣愣的看着他出声骂道:“死秃子,你他妈大半夜的不睡觉在我脑袋顶上流什么口水,饿了外边还有吃的!”
光头却好像并没有听到我的说话,微微抬头看了我一眼,接着又走到骨头面前,同之前一样微微低头满嘴的口水拉着粘丝滴落在骨头的脑门上。
我看的恶心,推了推骨头的大腿,骨头也从梦中清醒过来,睁眼一看反应比我还打,‘妈呀’一嗓子就直接跳了起来,推倒我身边嘴唇都有些微微发青:“老……老张,有……有鬼!有鬼!”
另一边的冷琦闻声也坐了起来,盯着站在地上的光头没有说话,眼神同样充满了疑问。
我沉了口气:“不是鬼,是秃子,谁
第六章 臆症(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