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的改变!由此可见,相当于只是咱们得了一本传记话本之流,而非命定的命运!我与他为人、想法都不尽相同,只要不是人力不可为之,我又何须恐慌!”
“话虽如此,但总是知道有这么一个坎儿等着,就怕你不知何时选错了路与他一样如何是好!”
林海闻言,倒是又笑了,他道:“我其实不过一末流小秀才,你总是太高看我了!我这些时日战战兢兢地当差,也不过比对着往日经历大概勉强应对罢了!”
“可是有什么问题?”
“盐业还能有什么大问题,无非是私盐,年年稽查考核,却哪里有什么变化!今岁的巡盐御史宋大人是忙得焦头烂额,明明盐票的运销征课也热热闹闹看不出什么问题,可我也总觉着有什么不对!”
杨枝听着就眉心一拧,说道:“这不就是了。有时候不是你去找问题,而是你在一定的位置问题自然就来找你了!”
“你这话倒也有道理。只是还有一样,我改主意要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