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杆儿笔挺。戴着副金丝边眼镜,不苟言笑的样子像极了他们学校搞学问的那些教授。
黎菘坐在礼堂的中段,她今日没带隐形眼镜,此刻看台上的人就跟开了满级的磨皮一样,模糊不清。
但她能确定一样,模糊的都这么好看了,清晰起来那还得了!
“诶?我怎么听说今天讲座的是个老中医来的?”许千瑶侧过身同黎菘耳语,“这怎么看也不像老中医啊,倒像是哪儿穿过来的一民国公子哥。”
“范儿正,盘儿靓,条儿顺,页子活。”黎菘咂咂嘴,“像是电视剧里混迹上流社会的特务,不对……这模样干不了特务,忒显眼了些。”
“你叽里咕噜嘀咕什么呢?”许千瑶没听懂她前半句三个字三个字往外蹦的形容词,“活儿?什么活儿?”
黎菘一听,故作嫌弃地往旁边坐了坐,“你能不能洗洗你那脑袋里的黄色颜料?”
许千瑶:“你神神叨叨的,我就听见了这个……”
“意思就是气质好,脸蛋儿好,身材好,还有钱。”黎菘言简意赅道,“也就是你的理想型。”
“这话倒是没错,嘿……”许千瑶美滋滋地抬头看台上,她的“理想型”已经打开了PPT,准备开始讲座。
“这PPT怎么花里胡哨的,哪个学生替他弄的吧?”又是皮卡丘又是小猪佩奇的,乍一看还以为是幼儿园老师讲课用的。
“对了,你昨天晚上不是说你未婚夫也是中医?要是长成台上那个也不错哈。”昨晚黎菘拉着宿舍二人聊了一晚上的情感问题,提到了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