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吗?”流音狐疑的看着他。
傅安宸挑眉,修长的手指推了下她的额头,淡淡道:“长得美,不代表你能想的美。”
这样都能时不时的给他脸色看,要让她知道他有那个想法,她还不得上天。
流音小声嘟囔道:“我就知道。”声音小小的,却也没有失落。
“那傅先生记得给我准备好药。”还使唤起他来了。
傅安宸没来由的一阵烦躁,“走吧,上车。”
流音表面迷茫,心里却笑得不行,她呀,最喜欢看别人沉溺在爱情中而逐渐迷失的模样了。
“傅先生等等我呀。”流音在后面叫着他,前面的人却丝毫没有减缓速度,大步流星的上了车。
傅安宸生气了。
感受最明显的不是流音,而是在他手下讨生活的一群人。
什么叫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他们有了无比深刻的体会。
整个公司都处在一种低气压中,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
会议室里的气氛还不如外面,因为向来处事公正果断的傅总骂人了!
冷冷的声音回荡在会议室里:“我花钱就是雇你们给我做这种东西的吗?重做!”
傅安宸的随手将文件甩到了桌子上,在极其安静的会议室里,这一声响亮的声音仿佛敲到了每一个人的心上,让众人忍不住心头一颤。傅安宸的话也不是急言厉色的破口大骂,但他那睥睨不屑的眼神,就是在告诉你这就是垃圾!
呈上去的方案虽说不上有多好,但也绝不会挑出错,只能算中规中矩,平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