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无法减少,做账时只能虚构支出。
这样在账目上就会显示家族开销很大。
苟德是管家,家族开销大完全可以通过裁员、节俭等各种方式节流,但是他没有这么做,现在钱没了,任你账目做的再漂亮,这爷俩也难辞其咎。
苟家父子看着赵凡扬着巴掌,杀气腾腾,两人对视一眼,突然扑通跪在地下,一左一右抱住赵凡的大腿嚎啕大哭起来。
“老奴无能,致使有今日之祸,求少爷责罚老奴,放过小儿吧。”苟德哭的老泪纵横,鼻涕都蹭在赵凡腿上,比死了爹还伤心。
……好演技啊。
赵凡恶心的把他们爷俩踢开,他俩又哭着爬了过来。
老赵福凑过来低声说道:“少爷,既然这俩人玩忽职守、尸位素餐,不如就此把他俩撵出府去。”
一年前,他被这爷俩算计,被迫离开赵府,没想到这一年后的现在,赵凡抓住了两人的把柄,如不痛打落水狗,也让他们尝尝撵出府去的滋味,怎能消心头之恨?
没想到赵凡却微笑着说道:“福伯,你不在的这一年多,苟管家父子虽然失误不少,但是毕竟保住赵府不散,可谓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赵府不是薄幸之家,就允许他们戴罪立功吧。”
苟家父子一愣,没想到赵凡竟然能对他们网开一面,跪在地下连连磕头,心里却是一阵冷笑。
……任你再聪明,也不过是个十四岁的孩童而已。
赵福是敦厚之人,赵凡说的话他不敢违抗,倒是小柔冲他连使眼色,示意他不要忘了被囚禁之苦。
赵凡装作没看见,喝退他们一帮,带着小柔、福伯、刘从三人回到房间
第七章谁来顶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