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一个难堪,此番得令,立刻从前厅给花浇水的水缸里打了满满两桶水,毫不留情地向白管家照头泼下。
白管家闪躲不及,眨眼就被淋成了落汤鸡。
“明若柳!你个泼妇!你倒是说说,我白家怎么你了!”
他气急败坏,目光转到顾琢斋身上,一条毒计立上心头。
“哦!我晓得了!”他扯着嗓子大嚷,“肯定是顾琢斋这小子跟你吹了枕边风!你当初跑到他家说要给他当老婆,这事儿镇上谁不知道啊!”
“姓明的我跟你讲,顾琢斋他就是个小白脸!他要不是勾搭不上我家小姐,你看他稀得理你?!”
“白管家,你莫要血口喷人!”顾琢斋是个读书人,此时被当众造谣,想要反驳却说不出什么重话。
明若柳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立即用法术了断白管家一条性命。
“你……!”她虽然是妖,却生来单纯,现下遭遇这番无耻嘴脸,‘你’了半天却也无话可说。
“下贱!”
她咬牙切齿地骂,想要走上前与白管家理论,顾琢斋深知明若柳要是真与白管家拉扯起来,便是正中他下怀,急忙伸手拦住了她。
“别中他的激将法。”他急急劝道。
明若柳恍然。她硬生生咽下一口气,再不与白管家纠缠,铁青着脸进了小院。
门外喧扰渐歇,明若柳在小院里摇着花树出气,花枝飘摇,粉色的花瓣如雨落下,落了她一身。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南煌抱臂站在一旁,脸色阴沉得可拧出水。
“阿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