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子,面对着顾景云摇了摇头,但后来又想着顾景云应当看不清,于是出声道:“没有的。”
那为什么身上这般香?
“相公可是闻到了什么?我自小就用各种花瓣沐浴,可能久而久之就沾染了一些,怎么,相公不喜欢?”不喜欢也没办法,这味道已经跟了她这么多年了,想去也去不掉。况且,她凭什么为了顾景云这样做呢?他俩真不熟。
“没有,只是觉着这香味很是配你。”顾景云想了想自己沐浴用的香胰子,忽然觉着自己好像又被比下去了,这就连沐浴的东西都没有人家的精致。
“相公若是喜欢,我可以为相公配一些,闲来无事,我就会弄这些小玩意,正好也带了一箱子过来。”温许很是平常道。
顾景云咬了咬牙,舌尖顶着上颚,半晌才道:“那就有劳娘子了。”
“没事,都是小事,相公不用同我客气。”温许觉得,就算没有见到顾景云此时脸上的表情,她也能想象出他此刻的不爽。温许勾唇一笑,这下终于可以美美的睡了。
温许转过身子,背对着顾景云躺着,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听着温许的呼吸声,顾景云起身,于黑暗中静静的盯着她,眉头紧锁着,手中的锦被攥紧后又松开,反复如此。
看着温许能这般安然的歇息,顾景云心中很是烦闷,手竟然不受控制的伸到温许脸上,轻轻的捏了捏。
哼,竟然事事都比他好,真是不高兴。顾景云又钻了钻她的脸,这才解气。
顾景云重新躺下,嘴边微微翘起,罢了,他是男子,让她一回又何妨,大不了改日找个时间再找回来。反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