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有条,对子女也没有传出苛待之事,言修一心政事,只要家里不出事,他自然不会特意盯着,直到谢氏出事之后,他可能才意识到自己做的有多不足,而没有了谢氏的他,对府里诸事也就开始关心起来了。
“我哪会不知道。那小子在兵部演武场如今也算是个小人物了,那些兵部的家伙都跟我这儿说了多少回,将来一定要让谦哥儿去兵部,可他到底还小,我就给压着,是不想让他彻底放弃学问,他这些学问功底不扎实,将来兵法策略都看不懂,难不成真当一辈子冲锋陷阵的大头兵吗?”
言修看起来今晚定是喝了不少酒,言昭华觉得,他平日里就算开口说话,也不会和她说这么多,夜静谧而漫长,父女俩在书房里说话,此情此景,让言昭华感到了无比的平静。言修的坦白,解开了她心里一个又一个的结,从前觉得自己可怜,娘死爹不爱,但如今听了言修这些话,言昭华觉得自己还是有人疼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