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缘呢?”她木木的问着。
“投缘。”我幽深的看了看那格棱窗外的月光,“谁又想投这份缘呢。”
“公主,奴婢不明白了。”她傻愣愣的看着我。
我的眼睛随意的一扫,案桌上竟有笔墨纸砚,我不自主的走了过去,静儿见此,赶紧为我研磨,想起小时候学过几年画画,虽然造诣不高,但是能画得像总是可以的,而且从小到大,每次只要一画画,我的心都能静下来。
这次提笔画画并非一时间心血来潮,而是为了舒缓情绪,我铺开一张粗糙的纸,虽然用习惯了硬笔,但是软笔也难不到我。
我挥洒着墨汁,几笔就出来了树干,由远及近,由浓到淡,虽然油灯暗淡,却也清晰可见。
静儿在我旁边问:“公主,这是什么?”
我一边画着一边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几笔下去,一条条枝干便分布出来,由于没有五彩斑斓的颜料,所以只能看出来是一片树,树上的花有用食指沾着墨汁点上去的,有用笔尖画出来的,由于都是黑色,很难分辨出什么花。
“公主画的是树,树上开满了花。”静儿惊喜的说。
我轻舒了口气,笑着说:“好吧,就是一片开花的树。”
这时,从屋外传来侍卫拦截的声音:“慢着!”
静儿推开门向外看去,我探头向门外看了看,静儿拿不准主意的,将目光抛向了我。会是谁呢?来不及想,我将笔轻轻放下,缓步走到门旁。
只见一个僧人直直的矗立在那,挺拔的身材,非凡的气质,犹如轻松明月般沉静。我缓了缓神,仔细的分辨着。
是辩机,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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