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你穿,对你比对亲儿子还亲,可是你呢,怎么回报我家的?非要看着我们家破人亡你才满意吗?”
孙耀正要辩解,可章文清压根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你孝敬给我爸的铜钱与手钏,什么来路,我们都已经调查的清清楚楚。今天把你叫来,就是想问个明白。”
章文清心里都已经打算好了。
自己先声夺人,就算孙耀再狡诈,也会露出马脚。
退一万步,倘若他真的是无辜的,她大可把所有的问责揽到自己身上,也免得爸妈和他生分了。
“说话啊,你怎么不说话?把那么歹毒的东西送来,你究竟安的是什么心?”
孙耀被问懵了,他下意识地开口道,“我不知道的。”
可说完这句话后,他面色微变,心道不好。
果不其然,章文清步步紧逼,“你不知道?不谙内情的人听到了我这连连的质问,不应该先问一下究竟怎么回事?”
“看来,你对我们家发生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啊!”
本来有三分的怀疑,一下子提到了七分。
孙耀心里发苦,可仍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对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你能告诉我吗?”
可这样的问话,只觉得是欲盖弥彰。
章邦城一颗心又提了起来,事实上,孙耀这本能反应,完全已经说明了一切。
即便他再不愿意相信,也不得不相信。
甚至于,他忍不住往更深的方向想,“我记得,一周前,我购买的那批能出绿的毛料,是你负责看管的。可是那批料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