媗为郡主,入族谱,并且养在宫中,和长公主作伴,如此殊荣,多少人求都求不来。
所以,她从那一刻就尝到装可怜的甜头了吧?
颜若栩的神情愈加冰冷了。
因她转身与颜语媗对视,旁人并不知晓二人视线之中暗流涌动。徐皇后真以为女儿乏了,轻声劝说着:“下去吧,皇祖母必不会怪罪的,语媗是个贴心人,由她陪着我也极为放心。”
颜语媗闻言,似乎有些害羞,满脸诚挚地对徐皇后说:“皇后谬赞,语媗愧不敢当。”
“好。”颜若栩挪开冷凝着的视线,对着父皇母后微微颔首,“我先下去了,晚些再来为祖母守灵。”
话音未落,颜语媗已经起身,一边揉着久跪后酸痛不堪的膝盖一边等着颜若栩起身,看那神情,早有了不耐烦的迹象。
颜若栩的祖母窦太后素来不喜欢这突然出现,来历不明的孙女,平日里基本不召见,对颜语媗来说那名义上的祖母,不过是个不讨喜的老妇人而已,她满脸的伤心都是装出来的,巴不得早些下去歇息,现在终于劝动了颜若栩,不由松了一口气。
这一切细节尽入颜若栩眼底。
颜若栩记得清楚,上一世祖母头七之时,父皇请了寺西寺的高僧为祖母诵经,颜语媗在堂下与婢女私语,竟说祖母是“刻薄老妪”,旁的不说,就凭这一件,也足以见得她人品卑劣,目无尊长。
“姐姐,我们下去吧。”颜语媗等了片刻,见颜若栩没有动作,出声催促了一句。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颜若栩不轻不重瞥了她一眼,慢腾腾伸出手。
她们二人平日情同姐妹,颜若栩又是个豁达不拘小
分卷阅读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