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笑了。”
“这一杯我敬你，从前的事，还希望孙总能既往不咎。”言毕，李卓将杯中的酒一口干掉，还做了个不伦不类的倒杯动作，示意自己已经将酒喝的涓滴不剩。他的动作隐隐有种挑衅意味，孙宁觉得对方不像是来道歉的，倒像是来找茬的。不过没有必要因为这些和对方起冲突，于是也端起酒，一仰头，脖颈拉出一到漂亮的弧线，将杯中的酒也干了。
“孙总真是爽快。”李卓笑了笑，帮孙宁接过酒杯，“看来你还有事，我也就不打扰了。”说完，拿着两只空杯离开。
孙宁觉得对方有些莫名其妙，但也没有去深想。
躲在窗帘后的陈路听到李卓离开的脚步声，从帷幔后现身，正好看见孙宁还立在原地。两人目光交错，都愣了两秒，下一刻又相视一笑。庆功宴的场地很大，边缘没有设席面，如果是刚才，或许还会有人去注意投资人和主演的位置，可是现在大家都酒过三巡，气氛融洽浓烈，基本上所有人都喝嗨了，还真就没人留意他们两个人的动向。
“你怎么……”
“你……”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止住发问。最后陈路噗嗤一笑，她觉得孙宁此刻面色发红，眼神也有些迷离，看起来像是有些上头了，但是对方面这个样子，看起来又有几分可爱。
“怎么喝了不少？”
“嗯。”孙宁点点头，帮陈路拉开座位，示意对方坐下。陈路从善如流，与孙宁并肩坐在窗边原本空出的桌子边上。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两句，孙宁的面色却是越来越红，额角甚至也渗出细汗，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可是自己却浑然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