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再说话。
几人入了座。席间周幼宁低头吃饭,一声不吭。
坐在她旁边的定北侯裴岩神色淡淡,脸上并无明显怒容。可她还是感到丝丝惧意。
强撑着用过早饭,周幼宁施了一礼,随即告退。
凝翠跟在她身后,发觉刚走出厅堂,二夫人的身子便踉跄了一下,匆忙上前搀扶。
周幼宁双腿发软,她扶着凝翠的手,轻声道:“我没事。”
“二夫人。”凝翠不太能理解,“您这又是何必呢?”
“什么何必?”
“你是宋家大小姐,是裴家的二夫人。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一味的否认又有什么意思呢?侯爷很早就发过话,不会为难您,只要您老老实实守着,裴家上下都会给您应有的尊重。您这般闹腾,就不怕侯爷耐心耗尽、怪罪于您吗?”凝翠还有一句话没说,二公子都没了,你好端端活着,还有什么可委屈的?
周幼宁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你们都说我是,可如果我真不是呢?”
如果她真是宋元婧,那就这么待一辈子也无妨,反正衣食无忧,有人庇护。可她是周幼宁,她不能稀里糊涂地在这高高的院墙内过一生。
凝翠动了动唇,真不明白她为何如此固执。那画像大家都见过,宋大小姐也不是一直长在深闺。大家又不是瞎子,怎么可能就信了她的一面之词?
—— ——
她们主仆刚离开厅堂,裴岩就问妹妹:“我不在家的时候,你二嫂也是这样?”
“嗯。”裴瑶转动着调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