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的师父见过他之后,竟也由衷的赞上一句:“此子体貌娴丽,才惊千古!”
说来也怪,她是司马润发妻,他是司马润挚友;她是“武”助司马润定国,他是“文”辅司马润安邦,他和她本该是颇有渊源的两个人,但前世她出山十五年,居然一次都没遇见过他,思来想去,唯有八字不合,命中犯冲可以解释了。
游江见卫戗一副了然的表情,便又继续道:“但他和北叟究竟是什么关系,我至今也没搞清楚,只知道他每隔三年便会来此住上一段时间,这一次更是住满三个月,我听说他即将启程回府,便拜托甄瑞将你们安排进他的车队,跟着他走,管保你们这一路上顺风顺水,不过万一给他发现你是从咱们南边过去的,实在不大好。”
卫戗点头,表示明白——她师父和北叟明争暗斗几十年,但两人的大弟子却在背地里勾勾搭搭,互通有无,被人发现多不多好呀!
不过话又说回来,师父年龄是高了点,可又不是真正的老糊涂,大师兄和甄瑞私交甚密的事连她都知道,哪能瞒得过以谋略著称天下的师父的法眼?
而那个北叟,也是精得给只猴都不换的人物,会被门下弟子蒙骗,那才叫稀罕呢!
想来他二人心照不宣,统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其实游江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知道那车队是他王瑄的,卫戗第一个念头就是婉拒游江的好意——她实在不想和任何跟司马润有关系的人有所接触,更别提在人家面前自报家门。
可开口之前却又想到,此行正常算来,差不多要两个月时间,但假如途中遇上什么意料之外的变故,蹉跎些日子也便拖过中秋,到那时,司马润也用
分卷阅读1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