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帮你。”
男人微眯的瞳孔让人看不出情绪,身上长袍的暗红色泽仿佛映照在他眼底,隐隐有些妖异。
叶挽瓷不由自主地咽了下口水,强忍着不安,“我……不知道。”
“嘁。”傅景朝神色寡淡,似乎被这个答案弄得兴致缺缺。他蓦地起身,走到阳台的贵妃榻那里,躺了下去,闭上眼睛,下了无声的逐客令。
叶挽瓷的手紧紧地抓着背包的带子,因为用力,细细的手指尖都开始发白,想到自己回去又要挨穆主编的骂,还会因此而丢工作,一股酸涩涌上心头。
近在咫尺的男人,明明是跟沉昼一样的外貌,却对她的态度天差地别。
她用力咽了下口水,将哽上心头的泪意憋回去,小声开口道:“那我走了。”
男人没有做声。
他闭着眼睛不说话的时候更像傅沉昼了,叶挽瓷闭了闭眼睛,眨掉眼眶中的湿润,轻声道:“我不知道你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我都希望你能照顾好你自己。”
“惊昼这个系列的作品,别人都说看起来充满了希望与欣欣向荣的力量,可是我不这么认为,它更像是你努力想要摆脱沉疴与枷锁的宣泄。”
“沉……”叶挽瓷差点叫错了名字,改口道,“傅先生,我从来都不认为眼睛的受伤能让您对艺术创作止步,您或许可以选择成为摄影界的梵高。”
叶挽瓷说完这些话抱起桌子上的文件夹和录音笔就向楼梯口走去。
由于走的慌乱,文件夹从怀里滑出来一页纸。
她弯腰去捡,却不小心露出了一截白腻细滑的腰肢。
叶晚瓷,人如其名,长了一身
分卷阅读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