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受教,态度十分恭敬,高先生看她的眼神更添了几分满意。
“你们这几个顽童,多学学程锦,既来了学堂,便将心思放在读书上,”高先生痛心疾首道,“宋高义,程明远,你们可认罚?”
“先生,”程锦再次朝高先生行了个礼,打断了高先生的怒气,“学生读书不精,昨日在《程氏选文》中读到一句,‘入则孝,出则悌’,不知何解?”
“此句语出《论语》学而篇,说的是你等在家中须得孝顺父母,离开家中便要友爱兄弟姐妹。”高先生本就是个和善的人,待程锦的态度更是如春风般和煦,不见一丝不耐。
“至亲者莫若骨肉,而手足之情,既长且久,我与明远是同胞手足,彼此之间相互珍爱扶持,他为维护同胞手足而与人争执,正是遵了圣人的教诲,学生斗胆替他向先生求个情。”
高先生愣了一下,并不觉得被程锦反驳丢了自己的面子,反倒笑着点头,“言之有理,姐弟悌爱,乃是大善,既如此,程明远便可不罚。”
“凭什么?我不服!”宋高义大声嚷道,不罚程锦也就算了,凭什么踹了他一脚的程明远也说不罚就不罚了,他还疼着呢!
“就凭程锦言之有理。”高先生一板一眼地说,“你要是不服,大可引圣人之言为自己辩驳,要不你也同程明远一样,在这里寻个人替你求情?”
底下传来笑声,尤其是程明远笑得最大声,和宋高义玩得好的都是顽童,谁有那能耐引经据典?
宋高义气得心肝脾肺肾都疼,可是他家里巴巴地要把他送来程氏族学的,他父亲也求学堂的先生们好生管教他,宋氏世代经商,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