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此消散,看起来便是如今这样丝毫没有灵气的模样,到了这三千年后,竟被人当作了毫无用处的碎灵石废弃。
“池衡……”
觉察到禁制异样的波动,苏长宁脸上的柔和瞬间敛去,将青萍珠收入储物囊中,体内紫府秘法自然运转,蓄势待发。
“……叔祖,那人便是住在此处!”
略带娇蛮的女声传入耳中,苏长宁不由皱眉,是闵秀心?
“那日她自以为修为高过秀心,便对秀心无礼,还请叔祖为秀心做主!”
苏长宁此时心里的感觉,简直是莫名其妙。
闵秀心“遇险”后,她便未曾再见过她,何来“无礼”一说?
几经回想,苏长宁终于想起,初见时闵秀心与姜萍之间发生些许龃龉,她拿修为压她一事……真是难为她记到如今。
几息之内,来人便到了她的小屋外,除了闵秀心外,另一人的修为稳稳在筑基以上,苏长宁布在屋外的低阶禁制瞬时便被他如同撕纸一般破开。
苏长宁知道自己早就被那人气机锁定,如今再行遁逃也是无益,于是索性大大方方地推门相迎:“晚辈外门弟子苏长宁,不知这位前辈光临,有何指教?”
眼前的皂衣人中年容貌,五官很是普通,全身最显眼的便是一双蒲扇般的大手,在日头下竟隐隐泛着金属光泽。
来的只有他与闵秀心两人,一向与闵秀心形影不离的易凡倒是不见踪影。
“叔祖,就是她!”被全然无视了的闵秀心扯了扯身边皂衣中年人的袖子,不甘地说道。
“咦,闵师妹?”苏长宁好似才注意到她的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