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热的气氛似乎不适合深究这个,但周镇凌偏不,这该死的好奇心啊。
他刚劲有力的大手接住那根距离自己头部只余一寸的鸠杖,仿佛不费一丝力气,甚至连眼皮子都不抬一下。这轻而易举的举动又让柳隽卿觉得屈辱了,明明自己费了浑身的劲儿...
‘武器’被收缴了,失去倚仗的柳隽卿茫茫无措,眼瞅着就想找机会逃下楼去。
“楼下都是凌卫军。”周镇凌径直走到附近一处梨花木椅上坐下,还若无其事地喝了口热茶。
一句话将柳隽卿的念想都堵死了,她明艳眸子里面的光彩慢慢褪去。
难道自己今日竟是难逃此劫了?
“别瞪了,又没有对你做什么,问心无愧。”
“我呸,你那是没得逞!”柳隽卿眼眶泛红怒骂道,边骂还不忘边退到离他最远的地方待着。
周镇凌不要脸道“那还不是因为你表现得实在怪异,说说,第一次可不就是你故意接近我的么?”
“谁要接近你!我那是...那是认错人了!”
终于肯承认了吧。
“哦~认成了谁?总不至于是丞相家的小子吧,你们...”周镇凌放下茶盏望向柳隽卿时怔了一瞬,那丫头的脸色更差了。
啧,怎么,还说不得那小子了?
周镇凌今年二十三,比闻人棋远大了三岁,且论功绩和位置而言,不知甩了同辈的男子们多少条街,所以这声小子确实叫得。连闻人棋远在他面前都只是个小子,更何况是十七岁的柳隽卿了,别扭丫头一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