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睛,双目闪着光问。
“你听错了,本说的是,发疯了。”宋锦微不可闻地弯唇,转身走进书房中。
“明明说得是俸禄…”秦酥冲男人高大健朗的背影做个鬼脸,小声嘟囔了几句。
夜半起了风,秦酥憋啊憋,最终没受控制打了几个喷嚏,有些烦躁地揉着鼻子,双手环抱住自己。
过了一会,天又开始下雨,像往日一样,越下越大,逐渐成瓢泼之态。秦酥站在长廊上,足尖踢着水花,百无聊赖地望着雨水发怔。
冷不丁听见宋锦冲她唤道:“进来。”
秦酥如蒙大赦般拔腿就窜了进屋,身形快得惹了门口烛台上灯影闪烁。
“王爷有何吩咐?”
“过来研磨。”宋锦头也不抬,声音同那冰冷的雨水一般无甚感情。
秦酥听话地卸下腰间佩剑,挂在墙壁上,然后步履轻盈地跑到书桌前研起墨来。
“王爷在看什么书呢?”
“……”
“这书上回来时候王爷不是看完了吗?”
“……”
“王爷你莫不是在做样子给属下看?”
“这是下卷。”
“噢,王爷您怎么也不做标记,属下不是白研了墨。”
“秦苏。”
“嗯?王爷还有什么吩咐?”
“再多说一个字就给本王滚出去站着。”
“……”
被禁止说话的秦酥研着研着,开始借着烛火打量起宋锦来。前几日梦里向她走来的人,也不知到底是不是宋锦。
她伸出手掌,远远遮住宋锦的眉眼,只瞧他的鼻唇。鼻梁高挺,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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