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酥吸吸鼻子,没什么底气地辩驳:“我只是拿着他的俸禄做着自己该做的事。”
“那你就别去赵山白那里。俸禄没你的命值钱。”秦小六语气渐冷,转身就要进屋。
“师兄,你看姜婉她多可怜啊,这么小年纪又是断了腿又是被人绑,她又做错了什么?”秦酥扯住他衣角,愤愤不平地开口。
秦小六停下脚步,闭口不言。
“我也不是非要做什么出头鸟,我只是正好碰上了,避也避不开来。”秦酥松开手,神色如常:“若让我为了惜命,看着她死,我怕是做不到。”
秦小六回过头,瞄着身前矮了自己一大截的秦酥,妥协道:“我同你一道去。”
“你得留在这儿,万一我过了许久还没回来,你总得给王爷通风报信,让他来救我吧。”
秦酥笑嘻嘻冲他挥了挥手,身轻如燕,越过墙头就消失不见了。秦小六却拧着眉头,心里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来。
桑楼位于国都的西北角,也是西廷数一数二的大酒楼。秦酥这才走到巷子口,就有彪形大汉上前迎她。
“秦公子,我家主人在府中恭候多时。”
秦酥皱巴着脸问:“不是说好桑楼见吗?”
大汉气势十足:“主人与你约了十日后桑楼见,今天已经第十一日了。”
秦酥乌黑的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无奈地认命道:“走吧。”
明明是青天白日,秦酥却感觉进了赵府后,天色都暗了下来。更为可怖的是,还没见到赵山白,她就先嗅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被带到后花园里,秦酥瞧见身穿柳茶色广袖的男子斜靠在凉亭中,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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