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打,未尽之语恐怕是因为她无心情爱、不近男色的名声在外,相对来说安全许多;而她愿意和殷昼合作,也不过防范着日后粉身碎骨之境地,更是公平地将殷昼视为一个可合作的有力助手,为何到了师尊的眼中,他们竟像是一对狗男女了?燕枝心中浮起一股怒气,脸上难免也有几分怒容,她容貌明艳,动怒的时候更增两分昳丽:“师尊心中便是这样想徒儿的?难不成徒儿与什么人来往好些,师尊便要对徒儿说出这般难听的话?”“徒儿一直将师尊视为不可超越的高山,高山仰止,景行行止,没想到师尊这般有失偏颇,叫徒儿大失所望。”燕枝的神情冷了下来,她唇角绷紧,随后便躬身再行一礼:“师尊今日若是只有这些话要告诫徒儿,徒儿已经听了不少了。徒儿大病初愈,实在吃不消师尊如此‘爱护’。师尊不如将心思多放在小师妹身上,也省得小师妹一日日修为毫无进益,分明身担重责,却不思进取,反而常常跑到我的洞府外来守株待我。”她这话说的掷地有声,乃是破天荒头一遭对自己的师尊这样不敬。华渊似乎被她这话刺中心中某处,尤其是听到燕枝说温静身担重责,仿佛已经知道了什么一般,更是下意识退了半步,脸色铁青:“燕儿,这不是你身为弟子应该说的话。”“那师尊认为,弟子应该什么样才算是应该?”燕枝这话不仅仅带着今日被华渊怀疑的怒气,还带着在话本之中被无辜污蔑怀疑的委屈,更带着磋磨致死的怨气。燕枝做华渊的弟子十余年,从未忤逆过他的意思,他要自己矜矜业业修神位,自己便从无懈怠,风雨无阻;而在那话本之中,他要自己给温静让路,自己也恭顺让道,从未抢过温静的东西。她沉默温驯,步步忍让,却被旁人当成待宰的羔羊
第15章 似乎有什么极为重要的东西消失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