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恢复,还是勉强摒气一口气喝下,又端起清水漱了漱口,这才好受一些。
实则打伤人的恒瑞一直在惦记着此事,身为宫中侍卫,他白日里大都不得空,傍晚才得闲,回府后,原本是准备差长随那丹过去送些补品,就在那丹将礼备好之后,他又觉不妥,“毕竟伤了人,你说我是不是应该亲自过去一趟,以示诚意?”
那丹手微顿,将礼放回桌上,疑惑的看向自家主子,总觉得主子能问出这话,心里应该是想去的,但他又有些犹豫,踱着步子遥望窗外,自顾自的说道:“可这会儿天色已晚,我过去似乎不合适。”
既然主子有那份心,那他身为下人理该为主子分忧,那丹遂提议道:“奴才瞧咱们二姑娘那架势,似乎很重视这位舒颜姑娘,把人当朋友呢!那少爷您去关心一下也是应该,也算是给足了二姑娘面子,再说这会儿日头刚落山,天还亮堂着呢!去自家妹妹的院中,也不算失礼。”
既如此说,恒瑞也就没再犹豫,亲自过去一趟,将礼送上,顺带再表歉意。
这架势略郑重了些,正在与锦湘扯犊子的舒颜见状,倒不知该如何应对。
示意丫鬟将东西放下,锦湘笑道:“二哥倒是知礼,颜姐姐可愿原谅他?”
昨儿个才受创时的确生气,这会儿她到没什么感觉,心软如她,只要旁人对她释出善意,她是绝不会令人为难,随即福身相谢,“小伤而已,如我这般身板硬朗的,休息一夜便什么大碍,劳烦二少爷记挂,都怪我穿着男装还没避讳,挨揍也是活该,您无需自责。”
硬吗?他当时只感觉到柔软,一个大男人直拍在人家姑娘胸脯上,实在失礼,也不晓得她伤得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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