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气。
两人到了一间布肆。顾阿纤一看这个规格立刻心生退意。
这里一看就是非富即贵的人来的地方。哪里是那种靠樗蒲来吸引客人的摊子?
布肆的管事看见鱼婆眼睛一亮,迎来上来,“玩博戏吗?”躬着身往里让,生怕她们跑了的样子。
“生意不好。”鱼婆低声道,接着推着顾阿纤过去,“她来玩。”
管事笑眯眯点头,“我们有很多适合小娘子的布,尽管赢。”
他取来五枚两头尖圆、形如杏核的掷具。每个掷具都有正反两面,一黑一白,绘着牛犊和野鸡。之所以被称为樗蒲,是因为这套掷具是用樗木做的。
“掷出卢。”鱼婆鼓劲道。
顾阿纤知道,五枚子掷到全黑的一面就是卢,就像后世都掷到6点一样,非常难。
“小娘子不必掷到卢。”管事忙道,“哎呀,我们生意不好,有客就高兴的不得了。小娘子只要掷出杂彩,不是塞就行了。”
鱼婆微不可查地咧了一下嘴。樗蒲分卢、雉、枭、犊、塞。分别是全黑、四黑、三黑、二黑、一黑。杂彩是指不是全黑。只要没有掷出一黑,就算顾阿纤赢。这样傻子也能赢。
顾阿纤有点疑惑,生意这般不好吗?赶着往出送布。她再蠢也不会掷出一黑来。她呼口气,将掷具拢在手中,摇一摇掷出。
一黑四白。
管事和鱼婆同时脸一黑。
管事哈哈大笑,“第一把不算。忘了说了,第一把通常只是试试。再来。”
顾阿纤又一掷,还是一黑四白。
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