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起回头,只见卫宴脸若冰霜大步走过来,衣角都激得飞扬起来。
曹月牙瞳孔微微一缩,下意识松开手。
顾阿纤则眼睛睁的溜圆。
他现在不是在广陵郡吗?
卫宴眼梢划过痴郎君和他的仆从。
痴郎君倒是毫无感觉,还在嘻嘻傻笑。他的仆从却不约而同缩了一下。
“跟我来。”卫宴对顾阿纤道。
曹月牙不敢再拦,眼睁睁看他们走远。
卫宴走到一个偏僻处停了下来。他转过头看了一眼顾阿纤,温声道,“没事了,不用怕。”
顾阿纤有无数个问题要问,听到他这句话后,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卫宴有些疲惫地揉揉额角,他昨晚梦中听完她的话,醒过来后连收拾都来不及就往建康赶。路上嫌犊车慢,换成马车,颠得骨头都要松了。终于在天亮之前到达建康。
接着安排人手,一刻都没停歇。
“那对母子是建康有名的富户,虽是士族却做着买卖。因此士族里很难找到愿意结亲的人家。再加上那个陈郎君从小有痴病,就更无人家愿意将女郎嫁过去了。”卫宴说到这里停了停,眸光触及到顾阿纤腰间的玉佩,闪过一丝柔和。
顾阿纤发现他在看玉佩,忙要取下,“你回来了,玉佩还你。”
卫宴按下她的手腕,微微一笑,“你带着吧,很好看。”
顾阿纤耳尖一下子变得通红,好一会儿才小声说,“这个玉佩一看就很贵重,请郎君收回。”
“我送出的东西没有收回这种事。”卫宴轻笑,“好了,别打断我,说哪了?唔,你那个舅父被人设套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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