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传言,心中立刻有了戒备,像是一把弓被拉紧。他不卑不亢地解释:“家兄与颜尚书乃是同僚,又相识多年,所以颜家与温家一向交好。”
唐颐仿佛猜到了他有这句,“哼”了一声,随后道:“温郎将今日可当值?”
温烈一愣,点点头。
他确实是巡街到附近,与属下分头,独自来这里的。
“那便好好当差,不要走神!”唐颐抛下这一句,翻身上马,继续前行。戚羊和如丹等人忙忙跟上,心中皆是莫名其妙——这就走了?说来颜府,又是在门口转转就走了?
这是他们十九郎做的事吗?
戚羊回头,见温烈还在原地立着,仿佛是在恭送唐颐,他微微垂着头,戚羊看不到他的神情,只是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剑拔弩张的气氛。如丹上前两步,轻声询问:“十九郎,咱们现在去哪?”
“随便走走。”唐颐不耐烦地回道。
如丹不解,为何明明来了,却又不进去呢?难道是因为温烈?不对,他家皇子不是这样的人啊!
绕过胜业坊,继续往东,再往前就要到春明门了,就在如丹暗想十九郎该不会想要出城时,唐颐忽然停了下来。如丹抬起头,见前方不远处有一个熟悉的人,那人跟往常一样,明明只带着两个随从,毫不张扬,却能在人群中吸引极多的目光。
白衣无尘,温润若玉,仿若隔绝了世间喧嚣,周身自带明亮却不耀目的光华。是卫国公府世子,柳元澈。
柳元澈见了唐颐,下马行礼,唐颐坐在马上动也未动,淡淡点了点头。柳元澈好奇地问:“十九皇子要出城?”
唐颐脸上显出几分不自在,低声说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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