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停下来看他。
周霁尧说“好”,亦步亦趋跟着她,垂下的眸子是藏也藏不住的笑意。
一路都没有堵车,到天平山下,人不多。
等周霁尧买完票进场,他指着不远处的彩色风车道,问:“敢不敢比比?”
孟想将手机塞进裤袋,扬起下巴,“比谁先爬到山顶?”
“敢不敢?”
她望了眼并不高的山和远处一阶又一阶,瞧着一点都不抖的台阶,“小意思。”
“我连阿尔卑斯山都爬过。”她补上一句,语气里是小小的炫耀。
周霁尧“噗嗤”笑了。
孟想蹙眉:“不相信?”
“不是。”他转过身,微微低头,跟她面对着面,“我想说,真巧,我也是。”
她怔住。
周霁尧只是笑,孟想看着他的眼睛,只见他眸光清亮,眼睛里有一个小小的漩涡,好似能把人吸进去似的。
心突地跳了一下。
“最难的Walker's haute route。”他说。
这下孟想是真的吃惊:“你也走的这个?”
周霁尧忽然不说话了,她却定定的望着他。
他的目光很暖,藏着几分怀念,那波澜不惊的语气,似乎是对她说出的话没有一点惊讶。
孟想想起那次登山活动,十几个素不相识的不同国籍的人聚在一块,扬言要征服阿尔卑斯山,结果,原定的线路刚走了不到三分之一,他们就迷路了。她跟两个朋友走在一起,其中一个朋友还受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