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了二十多年,这是第一次近距离看见长得这么好看的人。那男生身材颀长,剑眉星目,眼睛里有星辰般,干净清澈的不像话。最要命的是对方周身自带贵气,那不像是光有钱就能堆砌出来的,而是一种高贵的淡漠疏离感,人间难寻。
这就是为什么田小辉不小心撞到了人家,却也没敢鼓起勇气道歉,不敢搭话,因为那种气场已经把他震住了,就像仰视一座不可攀的高岭之花。田小辉自知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连开口都怕说错话,打破气氛啥的。
男生站起来之后就能正常走路了。顶着一张气质清冷的厌世脸,只是微微蹙了下眉,扫视着包厢里东倒西歪倒了一片的狐朋狗友,抬起眼睛,冷淡的对田小辉说,“麻烦你,在楼上开三间房,再多叫几个人把他们都抬上去。”
“……”田小辉反应慢了半拍,好半天回过神才头捣蒜的点头,“好的、好的,我这去跟经理说,再开三…三间房是吧,您稍等。”
田小辉一激动把扶着的人丢了出去,幸亏对方睡的太熟,滚落到地上都没醒,不然这服务态度要遭到强烈投诉的。
田小辉开门要走的时候,那个男生又发话了,喊住他。“等等。”
依旧是那道淡淡的,波澜不惊,却具有莫名威慑力的声音。
田小辉僵硬的停住脚步,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