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拂袖拍案,“是否果真如太子所言?”
萧望冷眼看着这故意做戏的太子,心中明白他定是因方才的拒绝而怀恨在心,才故意陷害。
“臣没做过。”他低眉,语气不卑不亢。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说你没做过?”太子冷眼看他,一脸嗤笑之意,“是上天看你坏事做尽,今日才让本宫撞破你这正人君子的假面目!”
“萧望!你作何解释?”
“父皇。”
一直默不作声的晋王杨广开口道,“父皇不认为此事疑点重重吗?怎可这般轻易地下结论?”
“什么意思?”文帝抬眉。
“萧望贵为我大隋护国将军,又是少年将才,深受众多名门之女的爱慕,又岂会做出猥亵公主之事?况且父皇早有封他做驸马之意,即便是他贪恋公主美色,也不会在此地诸多放肆。”杨广眼眸一抬,看向本就心虚的杨勇,“更重要的是事发当时,并没有第三个人在场,所以无论大哥怎么说,萧将军似乎都没办法否认吧。”
杨勇目光闪烁,却仍是搬弄是非。“二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我有意陷害?”
“臣弟不敢,”他否认,看向若有所思的文帝,“只是父皇,儿臣认为此事应当好好查问,不可这般轻易断定,免得冤枉好人。依儿臣看,不如先将萧望关进牢中,查明再做处置。”
“好,就依你说的办。”
文帝无力的靠在座椅上,丧失爱女的悲痛更让他心力交瘁,自然分不清孰是孰非,只得挥手让侍卫将萧望先关入牢中。
已过子时。
万籁俱寂,只有那潜伏在枝叶间蝉虫还在声声鸣叫。
瑾苏这几日新学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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