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说,一定要救回她,那是他欠嫣儿的,无论如何也要偿还。
也许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她还是活了过来。养好了那副病怏怏的身子,她性子明媚,脸上笑容飞扬,不知道和他记忆中的人儿有多像。
他站在榕树后看她扑蝶抚琴,习武嬉戏,几乎就要控制不住自己。
他开始分不清两个人,尽管恶梦仍是无法驱散,可当他重重惊醒,眼前却会突然浮现出那张笑的没心没肺的清丽小脸,她嫣红的唇瓣,清澈的眸子,漂亮的不得了。
他抑制不住对她愈发磅礴的情感,又放不下他的嫣儿。
直至那日,杨广来萧府宣读赐婚的圣旨,他坐在房门外,听她在屋内哭的肝肠寸断,他才终于看清一切。那日,他摔断了玉箫,那是嫣儿留给他唯一的东西。
那便是证明了,他已彻底放下过去。
他想好好对她的,他甚至想把他的一切都给她。
只是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并不受控制,他算计好了一切,却独独算漏了她的不信任。那一日,他第一次以魅皇的身份面对着她,问她是否真的狠得下心杀他。他看着她慌乱无助,看她挣扎,心又何尝不痛?只是他知道她一定认得出自己,多年的陪伴,又怎是一个身份一张面具就阻隔的了的?他在逼她认清自己,她不敢相信,他便推她一把。只是他万万不曾料想,她居然真的刺下了那一剑。鲜血喷涌而出,疼的不是身体,却是心。四分五裂,拼凑不全。
也就是那日,他真正的对她失了信心。他太怕失去,所以什么都不敢说,什么都不敢开口,只能看着她一步步的离自己愈来愈远,逐渐陷入别人的温柔陷阱中。
甚至最后,只能用这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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