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你帮臣妾梳发,臣妾便讲给你听,好不好?”
杨广看着她颊畔的浅笑,微微有些愣住,“......梳发?”他看不懂她,更不知她的用意在何。只是即便温柔乡,英雄冢,他此刻也甘之如饴。
“算作太子府那场婚典,我们已成亲四年了。”瑾苏掐了掐他的胳膊,拧眉道,“娘亲说,新婚隔日,夫君都会替自己妻子描眉梳发,可你却一次都不曾替我做过。”
她嫣红的唇瓣微微咬着,似是有些委屈。
“朕、朕只是不知有这种说法,......”杨广想,该委屈的人应当是自己吧,且不说他当真不曾听过这风俗。可即便知晓,没有她的允可,他又怎敢随意碰触她?
“那你如今知道了,莫不是还要拒绝?”
“当然不会。”
杨广手执玉梳,望着女子乌黑的长发,竟莫名有些手足无措。他深吸了一口气,冰凉的梳子沿着发梢至发尾,一寸寸划下。
一梳梳到尾,白发齐眉。
男人的心头暖意盎然,看着镜中女子眉眼如画,轻柔开口,“你不是要和朕讲,你今晨梦到何事了么?”
“我梦到很多年前,江都初遇你的场景。”
杨广执梳的手微微僵住,看向她清丽的眸,梨涡浅笑。
“那个时候我只觉得你就是个富贵的傻公子,连钱袋被人拿去了都不知晓。谁知后来,你居然念司马相如的凤求凰给我听,那时我又觉得,原来浪荡多情才是你的本性。”
顿了顿,杨广也笑了,“那,后来呢?”
“后来,就是在晋王府邸再见到你了啊,那时我才知晓,原来你就是成都和世人口中那个勤政爱民的二殿下,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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