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陌生的女人,还是熟识的女人,不论是年老的妇人,还是美丽的少女,通通不行。
家里的丫鬟都知道他的怪症,但不理解他,总以为他在作怪,为的是给自己好男风的事情找个借口,况且自从知道他喜欢男的,家里的丫鬟也就歇掉了依附他搏荣华的心思。
不过,只有从小抚养他长大的冯三清楚,冯渊的怕女人是真正的病症。
发虚冒汗都是轻的,严重的话,他还会两眼一翻直接人事不知过去。
为此,这么些年来,冯三是冥思苦想,绞尽脑汁找遍了办法,就是没起一点儿作用。
眼瞅着冯渊就要十九了,却到现在连个女人滋味都不知,冯三又急又愧,他的同龄人不说三妻四妾,就是孩子都早已满地跑了。老爷走之前,那可是涕泪交加地把他托付于自己,如果日后泉下相见,被老爷知道自己将他的独子养成这般模样,可怎么是好?
念及此,冯三才于早上叫来自己新娶进门的媳妇,支走平日里伺候冯渊的小厮,让媳妇去慢慢接近他,让他一点一点适应过来。
谁曾想他还是这副让人看着就着急上火的模样。
冯三揭帘进来,见自家女人立在床边盯着床上的被包哭笑不得,自己也不由被气笑了:“罢罢罢,今日先由他去,反正他这毛病也不是一两天了,自然不能指着一时半刻就能好。唉,”他说着感觉一阵烦闷,自己长叹一声,“咱们,来日方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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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渊洗漱完毕,装扮清楚,叫来随从青云,吩咐他备好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