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面踢弯了白言的膝盖,让他跪在了白若烟面前。
腿突然被踢跪在地,白言养尊处优惯了,自是膝盖磕的生疼。
“让我给白若烟磕头,没门!”
这功夫白言到是逞起了英雄好汉来了。
凌亦尘冷冷一眼,凌梵会意,他反押着白言的双手,用力按着他的后脖颈,白言文弱,尽管挣扎却也抵不过凌梵武将出身的力道,不费吹灰之力,额头就磕在了地上,发出“咣!”的一声。
白言就这么被凌梵按着,强迫他给白若烟磕了三个响头,“给娘娘认错!”
凌梵死死地抵着白言的身体,自是打定了若不认错便不让他起来的主意。
白言起初还算是有个不要命的骨气,可三个响头磕下去后,额头泛血,他被磕的晕头转向,便再不知骨气两字是何意了。
“长姐,是弟弟错了,求姐姐放了我吧!”
白言被凌梵按着动弹不得,头抵在地面,额头的温度融化了地上的积雪,也印湿了他的头,冷风吹过便是彻骨的冷冽,这姿势当真是极难受的了。
“凌梵,放他起来吧。”
纵然白言欺辱了珊桃,纵然他祸害了不知多少姑娘早就罪该万死,纵然上一世他没少害她,欺负她。
可此刻见他额头是血,狼狈不堪的模样,思绪回想起他儿时那年,也是这样的寒冬大雪,当时她被下人冤枉偷了大夫人的首饰而被罚跪在大夫人院中,风雪交加,她一日滴水未进,身子被寒风冻的早已僵硬,后来她在大雪中失去了知觉。
而那年年仅三岁的白言还不懂府中这复杂的关系,见她昏倒在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