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姚蓉敏锐地捉到话里的舅父二字,心中数道思绪才顺解,握玉如意的手一错,这才醒悟到这丫头缘何肆意妄为。
她真心实意道:“先前没和殿下争小公子,真是我识时务了。”
不归道:“是呢,如今他的大名都由孤拟好了。”
姚蓉再被一击,动作越发小心,想了想又同情起这对姐弟,挫了一下她的气势:“但小公子还同殿下闹了。”
不归瞬间蔫了:“姚蓉,你说他到底闹的什么?”
姚蓉没明说:“殿下就当他叛逆期发作,如常待他就好,时日一久,小公子自己就明白了。”
——也就如姚蓉一样死心了。
不归精神仍是不济,叹气道:“但愿他开点窍。”
姚蓉腹诽:你们才是呢。
“孤也耗了好一会,多谢你告诉孤这么多,孤该回去了。”
姚蓉便停手,送这小佛爷出去,还问:“回去好好哄小公子么?”
小佛爷无奈:“都不知道给不给哄的。”
姚蓉见她前后反差如此,忍不住好笑,万物相生相克,魔高一丈啊。
走到台阶下,她还回头嘱咐:“孤所说的,有些记着,有些便忘了吧。”
姚蓉答应着,也说:“我所举的例子,也请殿下不必记得。”
两人一起点头,一个回了富丽堂皇的宫殿,一个走向寂寞萧瑟的夜路。
夜风吹来,不归身体一冷,整了整衣领,两手拢进袖子,步伐加快了。从倾鸾回广梧的路不是太长,但宫道空旷,呼啸长风冷入骨髓,好在心是腾腾跳动温热的。
不归突然想,她在守这个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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