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日光温柔,窗外高大的槐树葱茏喜人,有不知名的小胖鸟在枝叶间跳来跳去,发出清脆的啁啾。北方干燥,水汽蒸发得快,地面竟看不出什么水迹。
只有一池被打落的荷花证明昨夜的疾风骤雨。
并不见那个眼神死寂的少年。
应该是最后被父母叫回去了吧......
时晚心有戚戚。
眼睛受了伤,又跪在暴雨里,当家长的再怎么生气,总归要疼孩子。
“晚晚!起床了!”
还趴在窗台上,屋外传来父亲的声音。
她赶紧应声:“这就起。”
研究所工作忙碌,早上是一家人难得的团聚时分。
待时晚洗漱好,厨房的油锅仍在滋滋作响,一同飘出的还有滚烫香甜的气息。
“快来帮我挟一下。”见女儿过来,时远志擦了把额上的汗,“炸得太多了。”
“怎么炸这么多?”探头一看,时晚有些吃惊。
灶台边的搪瓷盆里,刚出锅的炸糖糕堆成小山,金黄酥脆,满满的几乎要冒出来。
“我让你爸炸的。”沙发上,正在翻阅文献的向洁放下手中期刊,笑道,“待会儿我们去上班,你给你段姨还有其他邻居们都拿一些尝尝。”
初来乍到,又是交接工作又是搬家,夫妇俩忙得脚不沾地,一时间顾不上和邻居们打交道。
既然要在这里长期生活,走动是必须的。
这年人情风貌都还朴实,尤其是这种单位家属院,邻里之间彼此熟络得很,俨然是一个小世界。
研究所有编制能分房,但工资并不高,大家都只是过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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