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车后,还是觉得不放心,跟着她到了楼底下,眼睛一眯看清了她窗帘是拉着的,于是坐到了楼侧面的长椅上。
秋夜确实挺冷,寒风一阵一阵的,江晓裹紧了大衣还是被吹得手脚冰凉。
很多时候当模特比摄影师还累,尤其是外景,要找感觉凹造型想姿势,还要保持同一个动作表情很久。
江晓坐那儿都快睡觉了,然后站起来清醒一会儿,站久了后背又开始发疼,他就再坐下。
最后他索性把大衣全部敞开,冷风不断灌进来,就睡不着了。
江晓撑着脑袋闭目养神时内兜的手机突然开始震动,震动的频率还和别的时候不一样。
他就知道是顾广鹏打来的了。
那人幼稚地非要让他把给自己的来电提示改成独一无二的,美名其曰是方便工作时联系。
江晓总觉得顾广鹏的心智还不如自己,自己才应该当他爸爸。
他眼睛睁开一条缝扫了扫四周,没人,于是瞬移到离楼较远的花坛去,按了接听。
果然,他瞬移走才接起电话这个选择十分、极度、非常地正确。
顾广鹏的大嗓门从电话里传来,振聋发聩,“江——晓——你——在——哪——儿——”
江晓眼皮突突突地跳起来,把手机立刻拿更远了些,满脸嫌弃,“值班,什么事?”
“我家娇娇说你下午把她一个人扔那儿了?你怎么能这样无情冷漠残忍毫无人道地对我的宝贝女儿!”他话语戛然而止,顿了顿,诧异道,“——哎等等,你在值班?什么班?”
“我上午帮你收拾房子的时候给你说的,那猫妖又盯上了一个女孩儿,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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