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直播，长得挺可爱的，应该不会被讨厌。”
夏凝掰着手指，若有所思：“是吗？”
“也对，我要不是看在老板长得帅的份上，估计会觉得他更凶了。”
她这句话说完才反应过来一些什么，略有些惊讶地说：“欸？你看到我开摄像头了？”
10R第一次来直播间送礼物那次，夏凝刚好摄像头出了点问题没开，而今天刚开播的时候也没开，她习惯先打开直播再调试。
她还一直以为10R没有看到才对，观众列表里面并没有看见他，因为10R送了礼物，所以只要他在线，夏凝是会在前面一点看到的。
那他是什么时候看到的…？
夏凝还在思考着这个问题，问题还没想出个答案，10R又开了口。
“看到了。”
“你要是觉得只是我看到你的样子不太公平。”他顿了顿，“我可以传一张我的给你。”
夏凝又傻了一下。
大脑中闪过选择题的选项。
选择接收10R的照片，或是拒绝。
第18章
窗外的寒风呼啸着， 突然下了夜雨， 敲打在玻璃上， 雨滴落在树叶上啪嗒响。
沈时原看了一眼自己手边的照片，照片稍微有些暗黄，显然是时间很长了。
那是一张他小时候的照片。
半分钟前他在游戏里问夏凝， 要不要传一张照片给她，没有撒谎， 但是确实也没有打算真正传一张过去。
他和夏凝之间的关系， 当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