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稿因为达不到想要的效果而被橡皮来回擦拭了许多次,几乎变成乌漆嘛黑的一团。可完成的那一天,她还是欣喜到难以自制,兴致勃勃地拉着阿霖和李呈宇说着她的设计灵感和理念。
后来她又设计出了许多更好的作品,可是似乎哪一件都没有它特别。
原来阿霖不知什么时候,竟将那条手链做了出来,配上了那样美丽的红宝石,这样好看。
“谢谢你,阿霖。”她眨眨眼,鼻尖微酸,轻轻道:“我很喜欢。”
她的手在这火热的夏天里仍带着丝丝凉意,他捧着她的手,放在掌心里轻轻摩挲:“姐,你的手很凉。”
“因为我身体一直不好呀。”她轻轻地说。
阿霖望着她的眼睛,似乎在回忆着什么:“中考那年的体育考试,你不听叔叔阿姨的话申请免考,结果晕倒在了考试操场上。”
她破涕为笑:“最后因为没有了体育成绩,没能上一中,而是上了二中,还哭了半宿。”
后来,同样没有了体育成绩的阿霖顶着全市第一的成绩,放弃了一中,进二中的那一天,整个学校鸣锣拉横幅欢迎。
阿霖也笑:“那时候我在操场的另一边,当我赶到你面前的时候,你已经意识不清了,抱着我的脖子,反复地说,阿霖,别告诉我爸妈。”
一番笑闹,两个人推着单车,在长长的寂静巷道里慢慢走着。
“其实那次只是低血糖。”淼淼说。
“可是那时候我还什么都不懂。”他的声音轻而缓,带着他独有的温柔,“我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