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哥请左绵绵吃火锅那顿,归纳在了下一次。
嗯,她还能再吃一顿火锅。
满足。
临走的时候,左绵绵把贵宾犬遗落在了火锅店中,半路想起来又折回去拿了。
搞得贵宾犬在车子上抱怨了一路,左绵绵想喝诉贵宾犬,却苦于怕被莫酒哥怀疑她又有病,捉去医院检查一番。
只能听着那贵宾犬在那边唠叨,跟个唐僧念经一样。
左绵绵都想把它丢出窗外。
忍住。
不知道在莫酒哥耳中,贵宾犬是怎样的唠叨的。
只是‘汪汪汪’的?
就是‘汪汪汪’那应该也是‘汪汪汪’得很烦了吧,为何莫酒哥神色平常,临送她下车的时候,还夸这贵宾犬是只好狗,一路上乖巧。
懵逼。
左绵绵洗完澡出来,用毛巾擦着头发。
一出来,就听见贵宾犬的抱怨。
“喂,你是不是忘记我了呀,汪!”
“我还在笼子里呢,汪!”
“放我出去呀,尿急,汪!”
一听到‘尿’这个字,左绵绵擦头发的动作顿住了。
对哟,贵宾犬被关在笼子里一整天了呢。
吃的话,倒是在火锅店投喂了不少,这生理反应,确实是需要解决的。
以防万一它给她公寓送上一份‘大礼’,左绵绵头也不擦了,立刻放下毛巾,提起笼子就往厕所跑。
到了厕所,关了厕所的门,给它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