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这个距离太近了,筱唐觉得她有些缺氧,呼吸间却全是安楠身上的味道,很淡很淡的香水味,熏地人脑袋发晕。
她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吸了口气,同样放轻声音说道:“那……您觉得我还能怎么办?我不想再被他们敲诈了,以前给出去的是钱,现在给出去是身体,接下来呢?是不是就得抠我眼珠子了?”
安楠皱了下眉:“别乱说,你没……”
后面的话安楠不太好说出口,但是筱唐却听明白了,她突然就笑了,仰起头,问道:“这一次……被您救了,但您就没想过么?我也许不是那样的人,但也许,曾经为了钱,或者一些别的东西,也做过那样的事呢?”
安楠喉结滚动了一下,似是叹了口气,然后说道:“这种话,你不该拿来问我。”
筱唐睫毛颤抖着扑闪了两下,然后垂下了眼帘,过了一会儿,头顶又传来男人的声音:“不过你非要问的话……我觉得你不是那样的人。”
筱唐心脏蓦地一紧,不等她再多消化刚才那句话,安楠又接着说道:“不说这些了,你准备拿去起诉的那些材料,并不一定真的要拿来打官司,其实可以当作让他们安分的筹码。”
筱唐抿住嘴唇,没有马上回应,这条路她不是没有想过,但是这样,筱家三口依然会觉得自己握着她的把柄,筱唐没有把握,那些无止境的压榨和索取真的会终止,毕竟寄希望于这家人的良心,实在是不太靠谱。
与其这样拖泥带水,不如快刀斩乱麻,全都摊开来说好了!
安楠停顿了一会儿,接着道:“我知道你的顾虑,光是这样的确不保险,但是可以通过一些别的方式,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