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出院门,平妪恨不得让那些瞎了眼的家仆全都过来看看自家女君是何等美姿容。
这些日子来,刘莘不曾出院门,见过刘莘真容者寥寥无几,多数仆妇都是闲聊碎嘴间听闻新夫人一二,以讹传讹,众仆妇皆以为新夫人真就如闲侃扯淡间那般所说,面肌殷弱,色淡如水。
今一得见,哪不知竟似天女下凡般,叫人不敢直视。
刘莘一路走来,虽目不斜视,却也知晓自己算是刷新了这群仆从对自己的印象,总算知晓一大早菊娘、平妪二人为何打扮自己打扮得如此卖力。
刘莘在心里暗暗给两位衷心的婢仆点了个赞。
行至大门,只见府邸外已有马车一辆,骏骝十数匹静候着。未见魏郇,刘莘便伫足于门槛外台阶口静静等候。
未几时,便闻府内有人声传出。
魏郇与司空逸边行边商议着机要,行至门槛甫一抬首,只见一清丽倩影孑立于台阶口,听到自己言语,缓缓转过身,鬓边步摇轻晃熠熠生辉,面若桃灼,眸光莹亮注视着自己,娇唇轻吐”夫君”一声,犹如黄莺啼鸣,殷殷悦耳。
魏郇心跳顿时漏了一拍,面色一僵,慌忙移开眼神,大跨步走过刘莘身旁向为首骏马走去。
“夫君何往?”刘莘追上一步询问道。
魏郇顿住,不语,只是朝着司空逸丢去一记多管闲事的眼神。
司空逸不惧他,向着刘莘拱手一礼后三两步走至魏郇身旁,看着魏郇冲着刘莘那方挑眉示意。
“多事儿。”魏郇乜他一眼,欲翻身上马。
司徒逸一个跨步拦住他,道:“主公当以大局为重。带上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