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若不用京阳公主为引,难不成还想等着大王子刘梓来收归?且,主公之所以答应属下娶京阳公主,为的不也便是玄德公吗?怎现在倒还扭捏了起来?”
刘莘隔得远,只听得司空逸前半段话,凭藉着原主的记忆,脑海里闪过一鹤发灰袍长者,脱口问出:“公孙明?先生说的可是公孙太傅?”
司空逸对着刘莘一拱手,答:“金竹先生正是前太傅公孙先生。公孙世家,功盖寰宇。玄德公沿袭家德,熟谙韬略,经世奇才。主公欲揽之,求安·邦·定·国之策耳。”
“我怯以为先生现在所为便是在助君侯安·邦·定·国。”刘莘不解。
司空逸大笑:“智囊多多益善,元谨也不是那狭隘不容人之人。”
刘莘尴尬道:“是我失言了。”
魏郇听着二人言语,一直默不吭声看着院外,面色淡然,不显任何想法。
司空逸暗叹自己主公真是别扭,只得再度开口:“公孙世家世代效忠刘主,旁人不得其门,不知夫人是否愿与主公同往,拜访故人?”
刘莘瞬间大悟,暗忖,这便是为何娶她之故?
真正刷好感的时候来了,自己得好好表现才是。遂,欣然应允。
魏郇见刘莘并无表露任何不乐之态,便对刘莘拱手道:“有劳夫人。”
刘莘走到魏郇旁,莞尔一笑,还未来得及开口说话,魏郇便急匆匆走向了门外。
方才刘莘离魏郇太近,刘莘身上淡淡馨香,悠悠然然钻入魏郇鼻尖,似清晨百合,又似空谷幽兰,魏郇一颤,那股陌生情愫又来势汹汹翻滚而出,惊得魏郇踱步便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