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帛走过去道:“夫君,我给你拭发。”
魏郇望了眼刘莘困的泪眼朦胧的样子,道:“不必了,你先去睡。”
刘莘犹豫了会,觉得不大好,哪有夫君未眠,妇人就拥衾而眠的。
魏郇觉得每每刘莘睡眼迷蒙的时候总是这般憨憨傻傻,分外可爱,有意逗她逗,“你这般赶着要侍候我,莫不是想与我做些什么?”
刘莘一惊,觉得今夜这人怕是吃错药了,怕他在说出,甚至做出更过分的话语或动作前,刘莘紧忙服了服身,“那我先歇下了,夫君也早些安寝。”
语毕,迈着莲步徐徐扑向床榻。
待魏郇拭干乌发,走至床前的时候,刘莘已抱着抱枕,侧身向外睡着了。睡相不老实的她,被衾被她踢成一团,积皱在床脚。
魏郇轻叹一口气,拉过被衾替她盖好,自己亦躺上床另盖一张被衾,侧身面向刘莘,注视着刘莘恬静的睡颜,闻着淡淡的玉兰花香,陷入了深深的矛盾。
方才在浴房里他对刘莘产生了无法抑制的冲动渴望,他运气静心,念了百八十遍的清心咒都不管用,直至思及今日乃中元祭,想起自己惨死的双亲长兄,才将汹涌澎渤的欲·念给压了下去。
魏郇无尽自责,自己怎能对仇家之女动欲至此。待自己百年后,又该如何面对列祖列宗。
直至浴盆里水雾凉透,魏郇方才讷讷起身,却未料刘莘一直在外候着自己。望着刘莘困倦的睡眼迷离的小脸,魏郇只觉方才艰难筑好的心墙瞬间坍塌,须臾间便柔软的一塌糊涂,宠溺的拒绝了她要伺候自己的举动,让她去睡。
思及此,魏郇往里挪了挪,隔着抱枕将刘